,声音又轻又认真,顾炀倒也真听进去了一点,不过很快又走神了,耳朵跟着有些发热。
樊渊读完题,问顾炀:“会做吗?”
顾炀的注意力早就偏离了习题,全都集中到了樊渊喷洒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上了,哪有去思考什么题,所以立刻摇了摇头。
“不会,你教我。”
樊渊没发现顾炀的小心思,又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解题思路,边写边讲。
顾炀耳朵却越来越红,薄薄的耳朵被殷红染透,那红又顺着耳朵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后背都跟着炽热起来。
樊渊揽着顾炀,胸膛半贴着顾炀的后背,立刻感受到了顾炀后背异于常人的温度。
他低头,就看顾炀垂着脑袋,轻咬嘴唇,似乎在忍耐。
顾炀见樊渊不说话了,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他,声音有点无助。
“樊渊,好、好像翅膀要长出来了……”
樊渊握着顾炀的右手不自觉用力,顾炀右手被握得有点疼,可怜巴巴的又叫了一声樊渊。
樊渊这才松手,拉着顾炀的手腕站起来,匆匆跟讲台上看早自习的卓婉说了一句就带着顾炀从后门跑出去了。
“老师我们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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