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好好把握。”
易云彻底无力了,刚刚门罗正经八百的,说了一堆不是理由的理由,原来心里还是在打着同样的主意,自己竟会相信什么同伴之类的鬼话,还鬼迷心窍的答应带她同行,实在是太蠢了。
说出去的话,有如泼出去的水,他如今再想反悔,也已经太晚了。
长夜漫漫,易云曾在落日山脉逃亡将近一年,此时也是走在旧路的回程上,可敢于夜晚生火,吃着烤熟的热食,且有个活人相陪对话,颇有几分野营渡假的味儿,少了几分紧张,却多了几分悠闲韵味,和他之前所经历的逃亡生活全然两样,顿生同地异感的难喻感慨。
隔着火堆,两人一起享用劳累整日之后的晚餐,他们本不熟,能聊话题有限,似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尬尴,米米露一股脑地述说自个儿的事。
每个人背后总有一段故事,差别只在于跌不跌富,精不精彩。
二十岁初头,米米露的故事简直乏善可陈,从初等学院,到得莱茵高等学院的第一强者学员,生活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如清水般的平淡,可却能让易云明白她的出身经历。
妇良重要,同行两人,虽谈不上是同伴间的关系,可是,若然他们对彼此过往没一定份量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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