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伊莎的小脑袋。伊莎见他向自己伸手,本来想要躲开,但却没觉察到任何恶意,而且还隐隐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于是便任由他抚上自己的头,静静的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那股莫名的温暖。
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容易多愁善感了呢?
任博不由想起了和梭林、毕尔博、巴林,还有刚多尔夫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旅途艰辛,但却过得充实。
可一切都已随着梭林的逝去而烟消云散,成年后,他还从没像那次一般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如此撕心裂肺在那之后,他似乎一下子又长大了许多岁,变得老成,变得持重,同样,也变得喜欢忧愁
任博闭上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伊莎露出一个自认为爽朗的微笑。
伊莎呆了呆,亦对他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就仿佛可以将极点的冰雪消融的阳光一般,直透任博的心底。
等到和任博打完招呼,她才想起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亚特鲁哥哥那个,吊桥终于修好了”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红发青年颇有点哭笑不得,貌似任博和伊莎认识还不到两天吧?怎么才这功夫就熟悉到可以让他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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