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道。
回到拉瓦老人的小屋,老人一见是任博,也是颇为奇怪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奥多把你撵出来了?或者是迷路了?”
任博苦笑着摇摇头,道:“都不是。”抱起扑过来的小满月,对老人解释道:“我走到吊桥时,发现桥竟然断掉了。”
“断掉了?”连老人也大吃一惊。
点点头,任博继续道:“我还看见一个列达族人,听他说,桥是在上前天断掉的。”
“也就是说,乌鲁回到部落的当天桥就断掉了。”老人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难怪这几天他都没来。”
“我还听那个列达族人说,这几天因为一直没遇见利摩奇的人,所以就没能及时将桥修理好。”任博补充道。
拉瓦老人右手托着下巴,沉默了良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我为何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的事不简单,先是列达族的失窃事件,然后就发生了吊桥断裂,这两件事会有什么联系呢?”
“也许只是您的一时错觉呢?”任博说道,实际上连他自己在听完老人的疑问后,也是从中觉察到一丝诡异。
如果只是单一的一件事,还能说得通,可是两件事几乎可说是先后紧接着发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