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这样的人,这辈子值了。”
林闲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讲到这。”
“明日,还要早起做事。”
屋外又有亮光传来,这次的亮光出现的急,越来越近。
碰!
柴房的门被平安一脚踹开,灯火下的平安眉头倒皱,脸上的白色粉底变成了黑色:“林闲!”
这声林闲不再如白天一样平和。
林闲也从平安话里听出不对劲,该不会让他去暖被窝吧!
平安一改之间的平和:“三更天了,你在聒噪什么?喜欢说书是吧?”
“林闲,今晚不许你睡觉,在后院站一宿。”
旁边的家丁替林闲说话道:“林管家,是我们非要缠着林闲说,不管他的事。”
平安黑着脸:“没你们的事,林闲,你想挨二十板子还是在外面冻一夜?”
马周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平安态度变化是因为什么,一定是上位的交待。
林闲从被褥里钻出来,穿上衣服,并没有说一句求饶认错的话,与平安擦肩而过,向外面走去。
平安讲话的声音都比白天粗鲁许多:“本来以为你本性不错,才让你做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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