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乔帮主大杀四方的时候来。”
“明天我一定往老东西碗里吐口唾沫,太恶心人了。”
林闲冲着几人微微一笑,跑去开门。
门才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便灌进来,像只猛兽在屋子里乱窜,无孔不入。
“小九九,咋还不睡觉。”
方孝孺披着被褥,一手握住烛台,一手护着烛火:“先生,有些事想与你说。”
“方便去老朽的房间说吗?”
林闲回头对众家丁嘿嘿笑道:“等我回来,咱们继续说。”
林闲跟在方孝孺后面,进了他的房间。
进了房间,方孝孺先拿来灯罩,罩住烛火,不让罩中火苗飘摇。
林闲将身上被褥裹得更紧些:“小九九,什么事非要大半夜的说?”
方孝孺将身上被褥拿掉,只一身素袍,方才收到梨园卫刘三吾的书信。
子路借米!
若只是单讲子路借米便罢了,偏偏皇上在大学堂那边听了一遍朱允炆的答问。
同一典故,两位皇孙,刘三吾信中言尽于此。
林闲盯着一本正经的方孝孺:“小九九你咋了?快把被褥披上,外面这么冷,再冻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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