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挥手打断方孝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让你教。”
方孝孺听到林闲有疑惑,脸上颇为得意:“请问便是。”
林闲抛出一个学子争辩千年的大问:“人性本善本恶?”
方孝孺听到林闲的疑惑,再次梗住了,这确实是一大问,善恶之说争辩千年。
孔孟之学认为人之初性本善,这也是众多儒生的观点;可荀子力争,人之初性本恶,并且有理论支撑,认为婴儿生而大哭,索乳而不知回报。
林闲见方孝孺陷入沉思,拍拍这位心里有疾病的教书先生:“小九九,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通,还来教我?”
方孝孺咳嗽两声:“我怎会不知,人之初,性本善,自古如此,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后天沾上不良习性。”
方孝孺神色稍微好转:“公子要辩驳只能用荀子的性本恶反驳了?本善本恶本是一个道理,并无对错之分。”
方孝孺心中胜算大定,把林闲的后路堵死,一个回答两个含义,可善可恶。
方孝孺能进翰林院,辩论的功夫可见一斑,在经筵之上,可是和方孝孺不分胜负的人。
方孝孺两手背后:“公子无非是钻话中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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