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只能有一个头,只能听一个人的。”
林闲双手捂胸口:“其实我刚刚是很失望的,你们去林府偷东西,是我救了你们,也是我给你们饭吃。”
“你们是中的某个人是怎样对我的?”
咚咚咚!
林闲手攥拳忽然用力砸向自己:“心痛,我心痛啊!乌鸦反哺羊羔尚知跪乳父母,你们这些饿了肚子,无家可归的人。”
“我保下你们的命,给你们饭吃,你们是怎样对我的?”
蓝玉被林闲说的面红耳赤,哪怕是被锦衣卫抓到诏狱,上大刑伺候,他都没有如此难受过。
林闲看到蓝玉面无表情,凝重的表情瞬间消散,对蓝玉报以微笑:“没说你,王蓝老先生。”
蓝玉听见林闲说不是在说他,心又暖起来,目光灼灼。
林闲站起来,指着身下的树桩:“人心最难测,人心也最复杂。我恨呐,为什么这里会有半截木桩,为什么我不是跟你们一同蹲着。”
“如此,我便不会发现如此险恶的人心。”
王弼傅友德已是大气不敢出,搞不明白林闲想说什么。
他们本来以为是蓝玉的摆不正身份导致林闲生气,林闲却说不是因为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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