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虽然你说的不错,可是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连累我们整个地乾门和南宫家!”
南宫玉容怒极而笑:“五叔,如果你想置疑我的决定,你尽管让你的儿子上来和我一争高下,要不然,您亲自上来也行……哦,我怎么忘了,我们地乾门有这么一个规矩,上一任掌门去世,只能由掌门的下一代来争夺掌门之位,禁止掌门的兄弟前来争夺?”
被南宫玉容一开涮,南宫锟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确实很想将南宫玉容赶下来,可是他也没胆量违背祖训,更没胆量让自己的儿子去对付南宫玉容。
场上南宫家众子弟,无一人可称南宫玉容对手。
南宫玉容环顾四周,高声朝着所有在场地乾门弟子说道:“各位师兄弟师姐妹,刚才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有些话,你们也听见了。我爹是个什么样的掌门,你们应该从岳夏南嘴里听得清清楚楚。他是因为不想让我们地乾门弟子无辜枉送性命,这才遭到岳夏南的暗算。如果大家支持我当掌门,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向岳夏南讨回公道!”
地乾门的弟子多半都是年轻人,而容易血液沸*腾,这就是年轻人特有的本色。本来那些地乾门的弟子看到和听到岳夏南那番话之时便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了,此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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