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说吧。”
凌潇缓缓道:“话说,有个单身汉裤子中间裂了一道口子,邻居家的大婶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替他缝裤子。不过大婶总不好意思叫他把裤子脱下来缝,于是就让那单身汉站着别动,自己用针线直接在裤子上缝。”
凌潇很有讲故事的天分,讲到一半还不忘停顿一下。
洛商自信凌潇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在做无谓苍白的辩解,也不心急,任由凌潇说下去。
“裤子很快就缝完了,可是线头还没弄断,针就拿不回来呀。于是,那个大婶就蹲下身去,将嘴凑了上去,咬住了那线……就在这时,大婶的丈夫回来了。一看到这情况,马上就怒目圆睁,大有一怒之下就要杀人的意思。”
“咳咳!”凌潇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那个单身汉连忙解释道:大婶正在给我缝裤子呢,你信么?”
对于这个略带有一丝荦味儿的短篇,沈明芳抿嘴笑着,很是给力地加了一句:“你们信不信,随便你们,反正我是信了。”
沈南风惊讶于沈明芳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下偏向于凌潇,不禁有一丝恼怒。可沈明芳是他姑姑,他敢怎么样?
凌潇这个滑稽的辩解惹得众人一阵轰笑,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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