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可成别了殷盛,闷闷回家,对浑家说道:“我的家当都已败尽了,还有一件败不尽的是监生。今日看见殷盛选了三司首领官往浙江?赴任,好不兴头!我与他同是监生,若得银子上京使用,也可以当个同样的官!”春儿道:“选这官要多少使用?可成道:“本多利多。使用多些,就有个好地方官做;使用得少,把个不好的缺打发你,本钱都弄不回来。”春儿道:“好缺要多少?”可成道:“至少也得百两。”春儿道:“洗洗睡吧,哪有一百两银子?”
春儿睡至半夜醒来,见可成披衣坐于床 上,哭声不止。问其缘故,可成道:“适才梦见得了官职,在广东潮州府。我身坐府堂之上,众书吏参谒。我方吃茶,有一吏瘦而长,黄须数茎,捧文书至公座,不小心触吾茶匝,不觉惊醒。醒来乃是一梦,是以悲泣。”春儿道:“哭什么?我当初未从良时,结拜过二九一十八个姐妹,一向不曾去拜望。如今为你这冤家,只得忍羞走一遍。一个姐妹出十两,十八个姐妹,也有一百八十两银子。”可成道:“求贤妻快去。”
不日春儿去向姐妹借贷,共借得二百多两。可成道:“资费已有,我上京听选,留贤妻在家,形孤影只。不若同到京中,百事也有商量。春儿道:“我也放心不下,如此甚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