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房内直拖出来,口中兀自乱嚷乱骂。王九妈欲待上前陪礼解劝,看见势头不好,只得闪过。家中大小都躲得没半个影儿。
吴家狼仆牵着美娘,出了王家大门,不管他弓鞋窄小,望街上飞跑;八公子在后扬扬得意。直到西湖口下了湖船,方才放手。美娘对着船头掩面大哭。吴八公子忍不住骂道:“小贱人,小娼根,不受人抬举!再哭时就打!”美娘哪里怕他,仍旧哭之不已。船至湖心亭,吴八公子吩咐家人:“叫那小贱人过来陪酒。”美娘哪里肯去?吴八公子也觉没兴,自己吃了几杯澹酒,收拾下船,对美娘道:“你住了啼哭,我放你回去,不难为你。”美娘听说放她回去,真个住了哭。吴公子吩咐移船到清波门外僻静之处,教狼仆扶她上岸,骂道:“小贱人!你自走回家去,却没有人送你。”说罢,一篙子又把船向湖中撑去。
美娘刚才丢了鞋,赤了脚寸步难行,又不好意思叫人送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事有偶然,却说朱老十年前去世,秦重那日到他坟上祭扫,从此经过时闻得哭声,上前看时却是美娘。虽然蓬头垢面,那花容玉貌却是无两。秦重吃了一惊道:“花魁娘子,如何这般模样?”美娘听得声音厮熟,止啼一看,原来正是秦哥。当下如见亲人,不觉倾
-->>(第16/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