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弊端,王安石没有回答。郑侠离开后就不再去见他,但是依然屡次寄书给王安石,陈述新法给人民造成的危害,希望他改弦更张。但“安石不可谏”。
其实王安石让郑侠考试新法本是好意,并无私心,可是在性格耿直的郑侠看来便不是这么回事了。他在给王安石的信里写道:“侠自浮光入京,本求一席地,执经丞相门下。不意丞相一旦当路,发言无非以官爵为先, 所以待士之来者,如此而已。”也就是说王安石读书只是为了做官。
话说到这份上,言外之意溢于言表,郑侠认为自己错看了王安石,而诚心要重用郑侠的王安石听到这话,恐怕心也凉了半截。
于是郑侠将他所见到的人间炼狱用画笔描绘下来,便是《流民图》,附在奏疏里上报上级,但是被拒绝。绝望之下,郑侠冒着欺君之罪,假称军情紧急,拍马直递银台司越级上报。“银台司,掌受天下奏状桉牍,抄录其目进御”。
神宗正在怀忧,忽由银台司呈上急奏,当即披阅。在奏折里郑侠这样写道:
窃闻南征北伐者,皆以其胜捷之势,山川之形,为图来献,料无一人以天下之民,质妻鬻子,斩桑坏舍,遑遑不给之状上闻者。臣仅以逐日所见绘成一图,但经眼目已可涕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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