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钱,一日后起程。
于路饥餐渴饮,夜住晓行,不则一日。约莫到成都府地面百余里之外,听得人说王制使离任去了,新制使马上就到。赵旭闻信大惊,自想:“我特地来寻,却又离任,我真如此命薄!怎生是好?”虞候道:“不须愁烦,打听得实再说。”赵旭行一步,懒一步,再行二十五里,到了成都地面。接官亭上人声喧闹。虞候道:“秀才,我与你到接官亭上看一看。”赵旭道:“不可去,我是个无倚的人。”虞候不管他说,一直将着包袱挑着衣箱,径到接官亭上歇下。
虞候道:“众官在此等侯?何不跪接新制使?”众官失惊问道:“不见新制使来?”虞候打开包袱拆开文书道:“这位便是新制使。”赵旭吃了一惊。虞候又开了衣箱,取出紫袍金带象简乌靴,戴上舒角璞头宣读圣旨。赵旭谢恩,叩首拜敕,授西川五十四州都制使。众官相见,行礼已毕。赵旭问虞候道:“前者送我起程的,是何官宰?”虞候道:“此是司天台苗公公,分付我与你同来。”赵旭又问:“那与苗公公在茶肆中一起喝茶的赵大官人又是谁?”虞候道:“那是当今圣上”。赵旭大惊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也。”
次日上任,自然是骏马凋鞍,威仪整肃。上任已毕回家拜见父母。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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