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杂以饼饵”,丝毫没有玉食笙歌的做派。
杜衍为人低调,退休后的他更是朴实如田夫野老。他或出游,或读书,或吟诗,还开始练习草书,追求精神的丰富,不追求物质的奢华,过着清贫自乐的生活。
有一次杜衍应邀出席一场宴会。酒席延前,有位本地的小官转运使走来,在座的宾客纷纷向他打招呼。而杜衍戴着居家巾帽,穿着深色便装,端坐一隅不作声响。
转运使看见这位老头既不打躬又不作揖,像钉子一样钉在凳子上不动,不禁火冒三丈,厉声问:“足下前任何处?”
杜衍头也不抬,轻声回道:“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即宰相)。”转运使顿时面红耳赤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