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芦时,有个和尚法灯在岸边看到刘娥,不觉神魂荡漾遍体酥麻,心内想道:“这妇人不知是甚样人家?却生得如此美貌!若能与她同睡一夜 ;死也甘心!”
又想道:“我和尚也是父母长生,怎地剃掉了这几茎头发,便不许亲近妇人了?我想当初佛爷也是扯澹,你要成佛作祖,止戒自己罢了,却又立下这个规矩,连后世的人都戒起来。我们是个凡夫,哪里打熬得住,难道和尚不是人吗?”又归怨父母道:“当时既是难养,索性死了,倒也干净!”越想越气,后来还写了一首诗:
少年不肯戴儒冠,
强把身心赴戒坛。
雪夜孤眠双足冷,
霜天剃发髑髅寒。
朱楼美女应无分,
红粉佳人不许看。
死后定为惆怅鬼,
西天依旧黑漫漫。
法灯于是变卖了所有资产,追随刘娥一行入京,幻想有机会把她骗到手。(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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