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进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容,是苦涩?是自嘲?又或是深入骨髓的悲哀?不,也许是尖锐得像钢针一样伤人的讥讽!
孟昶对变得有些僵硬的李昊摆了摆手,说:“你去办吧,我想起来了,这事你在行”。然后他苦笑着对花蕊夫人说:“我父子以丰衣足食养士四十年,一旦遇敌,竟不能东向发一矢!”说完下城,再不回顾。
时光倒流,一切都从头再来了。当年前蜀是怎样灭亡的,现在后蜀就原样再次翻版。就连当初写降书顺表的执笔人都没有变化。
李大宰相回家后,拂纸执笔,文不加点,片刻之间就把孟昶交给他办的事情做完了。降表己成,然后他就难免有些得意了。毕竟时间过去了整整四十年,其间人世变幻,山河易主,而他并没有老,当年做过的事现在仍然得心应手!
后蜀孟昶与前蜀王衍的投降文本都是由他起草写成。李昊依样画葫芦,降表略云:
先臣受命唐室,建牙蜀川,因时势之变迁,为人心之拥迫。(无弹窗无广告版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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