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宾而坐。茶罢,匡胤将匡义误入符太傅园中,遇见皇姨之事说了一遍,故欲相烦作伐。范质道:“此事容易,符太傅夫人,与下官寒荆是通家之姻,明日当为令弟求婚,事必谐也。”匡胤大喜道:“若得事成,必当重报。”范质告别回家。
次日,范质命夫人郝氏到符府说亲,与太傅夫妇细述赵公子求亲一事。太傅道:“此段姻缘,极是相宜,怎奈主上先曾有旨,命许韩通之子为婚,今日我若许了赵公子,恐违了圣上之旨,事在两难,如之奈何?”郝夫人道:“赵公子闻他有大贵之相,况兼德行皆全,英才日盛,较诸韩公子不啻天渊之隔。古人云:‘择婿以德。’若许此人,谅圣上决不为怪。”太傅道:“此言也是,但韩家先来议亲,故难开口。老夫当效古法,于城中高结彩楼,待小女自抛彩球,看是谁人姻缘,以为定准,便可使两家各无怨心。”郝夫人道:“太傅所言甚当。”遂别了回府,诉知范质,令人报知赵府。
过了数日,符太傅差人在天街上结起一座彩楼,相约韩、赵二家姻事。匡胤知道后乃令匡义准备。匡义应诺,带了四五个从人来到天街。韩通之子天禄,也领了数十名家将在此等候。又有那些官家子弟,聚齐在楼下观看。只听得楼上鼓乐齐奏,先有一管家人,向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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