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知何故,倏然不见。”夫人依言来到后房,便问金蝉道:“你丈夫进房,可曾告诉他什么来?”金蝉道:“他一到房中,就问公公的病症,媳妇不敢隐瞒,将屈受御棍的事情,告诉一遍。半夜醒来,丈夫踪迹全无,不知去向。”夫人听了这些言语,暗暗吃惊,出来与弘殷说知。只唬得弘殷面目失色,叫苦连天:“这等看将起来,准定是畜生做的了。走得脱还好,走不脱拿住了,不但这畜生性命难保,你我全家定遭屠戮。”夫人闻言苦痛钻心,哽哽咽咽哭将起来。弘殷喝住道:“快些住口,倘若走漏风声,必遭灭门。”杜夫人只得住哭。
却说匡胤既杀女乐,心下思想道:“我杀了这班女乐,白日里又大闹了一番,难道没有认得我的?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将我拿住,岂不连累满门?我如今且瞒了父母,找个地方投军,躲避一年半载,等到立下军功,然后回来,事情应该过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