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
这件事传到五城兵马司耳边,十分惊骇,说道:“怎的赵弘殷家教不严,纵子为非,妖言惑众。若是匿而不奏,这知情不举的罪名,在所不免。”遂连夜修成本章,单候明日面奏圣上。
次日,巡城兵马司将本呈上。只见上面写道:
臣闻圣人不语怪,国家有常经,语怪则民志易淆,经正则民心不乱。伏见都指挥赵弘殷之子赵匡胤,年已及壮,习尚未端,昨于通衢道上,有戏骑泥马一事。臣窃谓事虽弄假,势必成真;况乎一人倡乱,众其和之,积而久焉,其祸何可胜言?将见安者不安,而定者无定矣。臣职守司城,分专巡视,睹此怪异不经之事,理合奏明。伏惟陛下乾纲独断,握法公行,勘决怪乱之人,以警后来之举。则庶乎民志得安,民心克定,而一道同风之盛,复见于今矣。臣不胜激切上奏。
承祐阅后道:“妖言惑众,论例应该典刑,姑念功臣之子,宥重拟轻,发大名府充军三年。赵弘殷治家不严,罚俸一载。钦此。准行。”弘殷闻言大惊不迭,随即请罪谢恩。
朝罢回家,赵弘殷十分暴怒,走至夫人房中骂道:“都是你这个老不贤养的祸根,终日纵他性子,任他惹是生非,如今弄出事来了。”夫人道:“相公为着何事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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