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是一危道么!”
郭威待他说毕,连声称善,于是决定分三道攻河中,白文珂及刘词自同州进,常恩自潼关进,自率部众从陕州进。沿途所经,与士卒同甘苦,小功必赏,微过不责,士卒有疾,辄亲自抚视,属吏无论贤愚,有所陈请,均和颜悦色,虚心听从。因此人人喜跃,个个欢腾。
守贞初闻郭威统兵,毫不在意,且因禁军尝从麾下,曾受恩施,若一到城下,可坐待倒戈,不战自服。那知三路汉兵,陆续趋集,统是扬旗伐鼓,耀武扬威。郭威所带的随军,尤觉得气盛无前,野心勃勃,当下已有三分惧色。凭城俯瞩,见有过去部下,便呼与叙旧。未曾发言,已听得一片哗声,统叫自己为叛贼。李守贞无地自容,转思木已成舟,悔恨无益,只得提起精神,督众拒守。
郭威竖栅城西,白文珂竖栅河西,常恩竖栅城南。郭威见常恩立营不整,又见他无将领才,遣令归镇,自分兵驻扎南城。
诸将竞请急攻,威摇首道:“守贞系前朝宿将,屡立战功,况城临大河,楼堞完固,万难急拔。且居高临下,势若建瓴,我军仰首攻城,非常危险。好比驱士卒投汤火,九死一生。有何益处?从来勇有盛衰,攻有缓急。时有可否,事有后先。不若且设长围,以守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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