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碗酒,你却不吃。一似你先时说我的肉是狗肉,几乎教我不撰一文;你不喝酒,索性请你吃一顿拳脚。”
王婆道:“老身不是来讨酒和钱。适来夫人见了大郎,直是欢喜,要嫁大郎,教我来说。”郭威闻言大怒,用手打了王婆一个漏掌风。
王婆倒在地上道:“苦也!我好意来说亲,你却打我!”
郭威道:“谁叫你来取笑我?她偌大个贵人,却来嫁我?”
王婆急急离了酒店,一径来见柴夫人。夫人道:“婆婆说亲不易。”
王婆道:“教夫人知,因去说亲,吃他打来。道老身取笑他。”
夫人道:“带累婆婆吃亏了。没奈何,你再走一遭。先与婆婆一只金钗子,事成了,重重谢你。”
王婆道:“老身不敢去。再去时,吃他打杀了,也没人劝。”
夫人道:“我理会得。你空手去说亲,只道你去取笑他;我教你把这件物事将去为定,他不道得不肯。”
王婆问道:“却是把甚么物事去?”
夫人取出来,教那王婆看了一看,吓杀那王婆。这件物,却是甚的物?
夫人取出定物来,教王婆看,乃是一条二十五两金带。教王婆把去,定这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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