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啮伤,况大敌呢!”
桑维翰又道:“今大国已扼彼喉,怎能啮人!”
德光道:“我非背盟,不过兵家权谋,知难乃退。况石郎得永镇河东,我也算是保全他了。”
维翰急道:“皇帝顾全信义,救人急难,四海人民,俱系耳目,奈何一旦变约,反使大义不终,臣窃为陛下不取哩。”
德光尚未肯允,桑维翰跪在帐前,自旦至暮,涕泣固争,说得德光无词可驳,只好屈志相从。便召出德钧幕客,指着帐外大石,且示且语道:“我为石郎前来,石烂乃改此心。汝去回报赵将军,他若晓事,且退兵自守,否则尽可来战!”
德钧幕客,料知不便再说,只好辞归。
德光乃使桑维翰返报敬瑭,敬瑭即至契丹军营,亲自拜谢。
却说晋安寨被围数月,待援不至,营将高行周、符彦卿等,屡出突围,均被契丹兵杀回,寨中刍粮俱尽,张敬达决志死守,毫无叛意。杨光远、安审琦等,入劝敬达,谓不如投降契丹,保全一营性命。敬达怒叱道:“我为元帅,兵败被围,已负重罪,奈何反教我降敌呢!且援兵旦暮且至,何妨再待数日。万一援绝势穷,汝等可降,我却不降!”
光远斜睨审琦,意欲令他下手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