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主将乃是杨光远,此人欺强怜弱,殿下可向其哭诉,笼络其反叛。北门大将乃索自通,此人重义而忘公,潞州城下曾放过殿下一次,何愁此番不能倒戈。”
从珂大喜:“军师一言胜过千军,孤王亲往阵前说服杨光远,那索自通营中,还劳军师游说。”韩昭胤遂领命前往。
单表李从珂摆阵西门外,西营主将杨光远列阵相迎。杨光远字德明,只见他头戴乌油盔,身着乌油甲,手提一口九连环大刀,坐下一匹追风菊花马,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再观潞王李从珂端坐马上未着铠甲,身着便服亦无兵刃,其阵中老弱士卒不过千人。李从珂此来并非是决战之势,到有点惨淡光景。
杨光远刀挂马鞍,抱拳言道:“潞王千岁在上,末将身着硬甲不便下马,还望恕罪。杨某身为大将不伤无刃之人,请千岁回城披甲换锤。”
“诸位将士!”李从珂大声言道:“从珂自十岁便追随先帝出生入死,久陷敌阵,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桥,逢战即伤,不曾言痛。而今日从珂却心痛而泣。”
李从珂潸然泪下,顺手将罩袍扯下露出旧时战伤,又言:“奸臣当道秦王被害,父子相残兄弟反目,而今新君年少臣强主弱,敢问苍天我有何罪,有劳大军痛击,必欲置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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