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不堪苦热,未识何因?”
崇韬即托中使转奏道:“陛下前在河上,强敌未灭,深念仇耻,虽遇盛暑,不介圣怀。今外患已除,海内宾服,虽居珍台凉馆,尚患郁蒸,这乃是艰难逸豫,为虑不同!陛下能居安思危,便觉今日暑湿,变为清凉了!”
唐主闻言,默然不语。
宦官又进谗道:“崇韬居第,无异皇宫,怪不得未识帝热哩。”
唐主由是隐恨崇韬。
崇韬闻王允平营造清暑楼,日役万人,费至巨万,因复进谏道:“今河南水旱,军食不充,愿息役以俟丰年!”
看官试想,唐主既偏信谗言,尚肯依他奏请么?还有河南令罗贯,人品强直,系由崇韬荐拔,伶宦有所请托,罗贯守正不阿,屡将请托书献示崇韬。崇韬一再奏闻,唐主亦置诸不理,伶宦等尤加切齿。张全义亦恨罗贯,密诉刘后,刘后遂谮贯不法,唐主含怒未发。会因曹太后将葬坤陵,先期往祀,适天雨道泞,桥梁亦坏,唐主问明宦官,谓系河南境内,属罗贯管辖,当即拘贯下狱,狱吏拷掠,几无完肤,至祀陵返驾,且传诏诛杀罗贯。崇韬进谏道:“罗贯不过失修道路,罪不至死。”
唐主怒道:“太后灵驾将发,天子朝夕往来,桥路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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