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有收复江淮之心,下官以为时机未到。”
朱全忠不解问道:“我南破秦宗权,东讨朱宣兄弟,上源驿逐李克用回河东,怎能放过那庐州小吏杨行密。”
谢瞳言道:“主公虽在中原无人能及,但李克用盘踞三晋时刻危及主公后方。”朱全忠问道:“以军师之见,此时可攻李克用否。”
谢瞳言道:“今闻丞相张浚在晋州大败,十万禁军几乎丧尽,万岁手中已无重兵,主公何不以护驾之名进军长安,借天子之意,讨伐李克用则出师有名。”
朱全忠问道:“我若兵进长安城,只恐有诸侯兵马不服,合兵来犯。”
谢瞳言道:“那就要看主公是求王道?还是求臣道?”
朱全忠闻道:“何为王道?又何为臣道?”
谢瞳言道:“若论王道,当属东汉丞相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留大业以传子孙,雄心存乱世,豪情染百载;若论臣道,当属西汉太尉周勃,杀吕氏以扶朝纲,握重兵却生隐退,流芳传千古,史册著忠良。”
朱全忠言道:“王道、臣道我都不爱,只想求面南之术,以平天下。”言罢拂袖而去。见朱全忠走远,敬翔对谢瞳言道:“主公志向高远,非你我可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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