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朱全忠,朱全忠拥兵几十万,我等岂是对手。我契丹亦想归降梁王,以求安泰。”
张承业言道:“大首领既愿归附朱全忠,岂不知那朱全忠残暴异常,荒唐成性,使得天地难容。”
阿保机笑道:“朱全忠残暴荒唐又怎样?天下人又能奈何?。”
张承业也笑道:“既然首领想归降梁王,何不投其所好,以做奉承。”
阿保机问道:“如何投其所好,还望不吝赐教。”
张承业言道:“朱全忠好色之徒,我闻阿保机首领有美妻述律平,何不献于梁王,一妻侍奉二夫,岂不快哉?”
“啪!”阿保机顿时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对张承业怒道:“张承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我爱妻取笑,在此信口胡言!” 张承业哈哈大笑,阿保机怒问:“汝因何发笑。”
张承业言道:“我不笑别人,只笑阿保机首领。我主不远千里遣使乞盟,阿保机首领却无诚意,鄙视人伦常纲。既然契丹不守纲常,又何必为妻女动怒。”
阿保机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将你等尽皆处死?”
张承业言道:“老奴身为太监,而首领乃草原枭雄,杀我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岂是英雄所为?”话音未落,帐外有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