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而后，两人异口同声。
盛念一轻咳了一声，“哥哥你先说。”
霍珵也挑唇，“确定？”
“……”
盛念一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她默了默，“……你说吧。”
闻言，霍珵也直接坦诚道：“之前你说能提要求，还算数？”
盛念一手指微微蜷缩，点了点头，“算。”
“那——”霍珵也从背后贴近盛念一，低头凑近她耳边，“今晚，可以？”
盛念一耳根热得不行，装作不知，“什么？”
霍珵也：“你知道。”
盛念一无言。
就算她懂，但是他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你就一定要问吗？”盛念一弱弱道，“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不就好了。”
霍珵也闷闷笑了声，“我说得还不够隐晦？”
盛念一：“……”
霍珵也定定望着女孩的侧颜，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往后挽了挽，再问：“可以？”
这一个动作，让盛念一心尖颤动。
她缓缓神，小声回答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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