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壮怂人胆还是怎么的,要不然她怎么敢做这样的梦?
她不由想起了上次醉酒之后,也做了一个轻薄了燕离的梦。
“唉!”顾青秋叹了一口气。
这酒,是不能再喝了啊!
要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梦境所惑,万一哪天真的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那可怎么办?
已经在门外守了一会儿的画春和画冬听到屋里的动静,推门进来,正好听到顾青秋叹气。
“主子,一大早的您叹什么气?”画冬问。
顾青秋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着喝酒误事,以后对待喝酒这件事还要更慎重一点才是……”
画春和画冬不知道顾青秋误了什么事,但也点头应了。
两人招了小丫鬟进来服侍梳洗。
画冬一边给顾青秋梳头,一边道:“主子,您还不知道吧,昨晚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大事?”顾青秋疑惑,“什么大事?”
画冬道:“昨日城南和城北下午就开始戒严,各大坊市胡同的出口都被官兵团团围住,然后建王带着人马从中抓了好些人走,听说这些都是南戎的探子呢!”
画春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出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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