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伤及百姓无辜,这件事只怕也不怎么样光明吧!”
杨忠似乎挺惊讶的回问道:“咦,我们什么时候与贵军说好划江而治的呢?如果说起来贵军似乎要让出金陵及其附近才行呢。另外“不光明”什么的话,还请阁下留着自己用吧,试想一个大将军既然能够说出来的话,就如同唾在地下痰,难道也吃得回去么?
听到杨忠的嘲讽,博洛顿时无言以对。送还宇文绣月的遗体,那是自己向神州军方面通知。可现在半途被劫已然说不过去,偏偏劫持的还是抱着自己的腿大耍死狗的阮大铖。
现在又被对方占了先机,自己再说下去,只能越来越不占理罢了,徒留下笑柄让外人讥笑。心中愤恨之余,狠狠瞪了抱着自己大腿的阮大铖一眼。接着抬起头来,朗声道。
“哼哼,我们不必在这儿逞口舌之利,如果你方已经找到的话,即可自行离去。此次扬州之事我们也可原谅你方一个护主心切,如若没有找到,那么此刻却是大家齐心协力去找的时候,否则到时有了变化,对大家都是不妙得很呢!”
杨忠冷笑一声道:“好,即是如此,还请大将军身边那人说个去向,我等也好追查不是,待有了结果自然立即退过江去。”
“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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