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宇文绣月。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佩戴着博洛所找得到的最漂亮最贵重的首饰。施了姻脂的粉面仿若桃花一般。
尤其她那乌黑的长睫,眼下似乎正在轻微的抖动着。猛然看去,哪里会相信是一个“死人”呢,分明就是一个春睡未醒的俏佳人呢!
这是最为可怕的事!
“针麻”的功效正在逐步减退。她的眼皮不自觉的慢慢抖动着,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宇文绣月正在慢慢清醒过来。当她那黑白分明的秀目张开时,看到的不是来为她接生的斗儿,也不寇白门。更不是那个虽然她恨使她夫妻分离的,但尚君子及大将风度的博洛。
他是个不认识的人,半个光秃秃的脑壳,一头花白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由于车内的光线昏暗,宇文绣月看不清楚她面对的怎样一个奸徒。
当看清楚宇文绣月的模样之后,再看她猛然清醒,阮大铖猛然之间缩到了车外。他已经明白他面对的是谁,一退出太平车,立即跪倒在地低声而尊敬的自报家门。
“下官是大清扬州知府阮大铖,参见神州护民官夫人!适才只道夫人路有不适,才到近前查看,实非有意冒犯。下官鲁莽之举,万望岳夫人海涵!”
一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