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话,那该是你舅舅家吧,你怎么看这件事呢?”
兴子思考了一下,脸上的颜色接连变了几次,似乎咬了咬牙,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毕竟来时陆冏就已经嘱咐过她,对于这位长官一定要直说直话。
“关于二条城的事,如果单从亲情上来说的话,我恨您!但我却不恨陆冏君,他只是您手下的军官。另外,我也不恨您,作为扶桑的天皇,我知道许多外人一知道的事情,当年在大明疆域的海岸之侧的倭寇,有一些实际是德川家的水军,当时的策略是要这样的手段,无休止的消耗贵国的实力,如果贵国国内大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乘虚而入。所以从某处角度来讲,这只是两个国家争霸的手段,无所谓对错的,就如同您手下的军队对于二条城的突袭,从本国或者本民族的利益来讲,大家都没有根本上的错误。
当听到兴子抬出来国家、民族的所谓大义来,来遮盖那些倭寇**裸的杀戮时,岳效飞愤怒了。这在他的心目当中,这是一种诡辩的议论,是政治家们为了利益而进行诡辩的议论。
不由眼神转冷,声音的音量也提高了许多。仿佛他面对不是这个时代的天皇,而是二战结束时的扶桑皇族的裕仁。
“哼!没有根本性的错误?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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