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而是对杨廷枢说。
“老师,正如同我所说过的那样,一个人难免会犯错,一个人一直背负上整个民族与国家的前途,同样是一件残酷的事件,因此我想……!”
这时,慕容卓打断了岳效飞在话,这在有军方之外的人在场时是少见的。
“那么君主立宪,就如同李淏的朝鲜那样,那样不也挺好吗?”
杨廷枢看了慕容卓一眼,这件事他曾经和岳效飞做过深刻的探讨,很显然,军方除去岳效飞之外的第二把手显然不是这么看的。
“是的,效飞虽然名义之上有所不同,而我们神州自由邦实际一直走得正是这条路,就算你最终要达成那样的目的,但现在绝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
满怀希望的岳效飞不说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之上,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呆,说话的声音也显得低沉而嘶哑。
“先是一个楚楚,直到今天还生死卜,你当我不心痛?现在又是一个绣月,卓大哥你!你未免心也有点太狠了吧!”
看得出来,这次绣月被绑事情,对于这个性情中人的打击相当重大。
“虽然如此,可你也不能把这百万军民弃之不顾啊!岳效飞我还真看错了,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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