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喜几家愁。
就拿何腾蛟来说,这次会议原本他不想来的,他坐拥半个湖南。前面有忠贞营与清军对阵,后面广东、东西的丁楚魁。如此的即不用与清军交战,又能坐拥大权何乐而不为哉!
可这次会议他何腾蛟也不敢不来。
上次岳效飞在福州城大杀四方的时候,许多抱病的官员就是例子。来了是给面子,有罪的要杀,不来,是不给面子!抓着依然要去,有罪了还要杀,看来是不来都不行啊。
可他心里是怕!怕被就此夺了军政大拳。以前他坐拥大军自然不必听隆武皇帝的调遣,虽然接其去赣州的事也可心一拖再拖,拖到被金声桓占了赣州也未能成行。
结果,隆武皇帝不得不在岳效飞的保护之下,退回到福州这“京城”。其后,神州军接二连三的大胜之下,也曾令何腾蛟啧啧称奇。只是心中的恐惧一日得似一日,不知朱聿键会何时收了他的权。
及到后来朱、岳二人翻脸,也曾使他沾沾自喜,以为岳效飞绝不会再为隆武朝出力,那么这个“风光一时”的隆武皇帝自然又是毫无可怕之处了。
后来岳效飞因为郑肇基之死,率军闯入到福州城,在隆武皇帝的允许大杀四方。这时他已经知道怕了,当然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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