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抓他的人正是这个班的正副班长,只谈了会子,也都是那些各处全一样的什么财产被抢、儿子被杀女人受了糟蹋等等诸般惨事。
“媳妇,你去把咱家的鸡杀了,给这几位官长做顿饭吃。”
“不忙,不忙,你老人家坐罢,刚才我们因为不知情况所以多有得罪,你老人家还是不要见怪的好。”
“看官长说哪里话,你们是打鞑子,为咱百姓出力的,我还有个什么不乐意可说的。真要用的上了,你提了小老儿的脑袋去都成。”
“老人家言重了,老人家你也来点”班长掏出烟荷包来。
老汉拿过他的烟荷包,先深深一闻“哦!是渣头啊,还装了豆冦皮不是,好啊,好长时间没抽过这么好的叶子了,敢情你们的日子过的是真好。”装上袋老叶子烟来,叭嗒、叭嗒抽起来。
看老汉家中光景,一付十分清贫的模样,副班长捅捅正班长呶呶嘴。
一个孩子倚要榻前,嘴里叨着个指头,睁着一双圆滚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怪人。他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并隐隐透着些血色出来。
“老人家,这孩子……?”
“哦!那日里孩子们在村里玩,被几个几个过路的鞑子的马给撞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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