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全身护甲,自行车后架上驼着自己的背囊。黑色的面罩上只露出两个眼睛,黑夜猛然一看还怪吓人的。
“不急,先让人把这村子给围了,你负责各排机炮班在村外周围适当地域布置阻击线,我带每连一个排进村,每家一个班负责,怎么样?”
“行,你说了算。”
杜家庄的杜本昌老汉今年六十有三了,打从这清军占了这里后添了个烧子时香的习惯。不为别的,只为了在家祖面前叙说叙说。
“爹、娘孩儿无能啊!你那两个孙儿都是好样的,那鞑子进村之时与他们力战而死,不孬。只可苦了你的孙媳妇,她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爹、娘咱杜家庄让糟踐惨了,儿子年纪大了,没用了哇,只想留着这半口气看那些禽兽怎生收场,把我那苦命的儿你那孙儿留下的种带大,可就心满意足了。到那时儿子再到双亲面前孝顺。爹……娘你倒是应上一声啊!”
想是老人年纪大了,并不曾察觉背后两个悄悄进逼的身影。两个人慢慢靠近,一跃而起一个自背后捂住老人的嘴,一个就势抱住老人双腿,省的他乱蹬乱跳,惊醒了别人。
杜本昌挣了两挣,知道抱住他的两个人非常强壮,绝无挣开的希望,遂放弃了挣扎。这时候搂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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