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要脱离自己的手飞出去,虎口巨痛之中已然被枪杆上传来的大力震裂。而对方那柄狼牙棒居然似是毫无阻拦般继续向自己砸来。心中大惊之下,一个铁板桥在马上折了身子,那沾染了血肉的狼牙棒带着“唿哨”声从自己面门不远处掠过。
“去吧”蓝刚也大喝一声,刚刚被弹回来的长枪顺势一个反向的圆圈扫过,枪上的长刃借势在两马交替时再次向扫向弩山面门。
弩山显是勇猛至极居然只当看不见这杆扫来的长枪。手中狼牙棒借着刚才没有砸中蓝刚余劲,划了一个更小的圆孤再次冲向蓝刚的背后。
蓝刚的枪虽然发去较早,可是它竟然比之弩山的狼牙棒要慢,蓝刚眼见伤敌不及,而弩山的狼棒就要触及自己身体,只手丢掉和长枪,身子一偏向马下摔去。只听“呯”的一声,坐骑的腰上被那狼牙棒砸了个正着。
“唏溜溜”一声长嘶,那战马早一个滚翻倒在地下,带的蓝刚在地不滚了几个跟头。
“哈哈……”弩山长笑一声,弩山舍了他取其他骑兵而去。
步下早有清军的士兵来招呼他,一柄柄长枪,一把把战刀挥着舞着奔向蓝刚。
“哈哈!痛快,男儿心似铁……哈……纵死亦千钧……喝”手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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