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祖认为,瑾贵人信中所言极是!值此天下大乱的危难之时,主公应当机立断,依瑾贵人之计而行,绝不可坐失良机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点了点头,欣慰地笑了笑,心想,嘿嘿……没想到,这一次,桓容祖跟瑾言想到一块去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陈嘉实却突然对桓容祖怒目而视,义愤填膺地对他怒吼道:“哼!桓容祖,你这个沙碧难不成想害死主公吗?!”
桓容祖听罢,顿时怒不可遏,连忙冲陈嘉实怒吼道:“陈嘉实!你这个目光短浅之辈何出此言?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陈嘉实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义愤填膺地对桓容祖说道:“呵呵……主公自发动沥阳兵变之日起,他在刘松的眼中就已经是一个逆贼了,这一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所以,刘松必欲除主公而后快,他又怎么会真的赦免主公的谋反之罪呢?!”
“而且,刘松下‘罪己诏’,退位传子,乃是以退为进,行缓兵之计也!刘松对主公许以重利,也只不过是想利用主公,令主公和刘二虎相争,刘松好坐收渔翁之利啊!倘若有朝一日,刘松缓过劲儿来,他必然会加害主公!”
“到那个时候,主公纵使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只怕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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