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幼奴还觉得,武阳公主性情单纯,头脑简单,没有什么心机和城府。即便她经常跑到刘松面前去说一些话,也是无心之过,断然不是有意为之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呵呵……幼奴也真是大度,刘季玉刚刚打了他一巴掌,他还在为刘季玉说好话,也不知刘季玉知道这事儿以后会不会感觉她自己对不住幼奴呢?
其实,刘季玉本性不坏倒也是真的,她的确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也不像一个善使阴谋诡诈的“细作”,但她却是个生性银荡之人,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成天给自己戴纟录帽子?
于是,萧瑾言顿了顿,接着对陈嘉实说道:“呵呵……说实话,本将军何尝不想与那泼妇和谐相处?只是,本将军一想到她在公主府里豢养了三百多名男宠,本将军这心里……哎……一阵恶心,只想吐!”
陈嘉实听罢,连忙对萧瑾言说道:“主公,正因如此,幼奴才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百般劝诫武阳公主,幼奴说什么也不能让此人败坏了主公的清誉!”
“好在武阳公主并非冥顽不化,蛮不讲理之人,在幼奴的一番好言相劝下,公主已经决定迷途知返,痛改前非了。武阳公主昨日回了公主府,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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