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为燕王送行了。”
拓跋懋听了“送行”二字,顿时心头一惊,不禁心想,握草,萧瑾言今天是怎么了?以前跟一条恶犬似的,今天却一脸谄媚,燕王殿下长,殿下短的叫着自己,听着得慌……
而且,还要请自己吃饭呢……不对劲啊,这是怎么了?难道?送行?送行!送行啊握草!这是断头餐吗?
于是,拓跋懋不禁疑惑而又紧张地对萧瑾言说道:“怎么,萧瑾言,你要杀本王?”
萧瑾言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答道:“燕王殿下说哪里话,你可是一只会生金蛋的鸭子,本将军哪里舍得杀你。”说完,便把刘松给自己下的圣旨扔在拓跋懋身前。
拓跋懋暂且不管萧瑾言为何如此不顾体面,亵渎南朝皇帝的皇恩,连忙捡起圣旨,快速瞅了几眼。
拓跋懋看罢,方才明白其中原委。他顿时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种滋味。他不由自主地面北而跪,热泪盈眶,呼天抢地般高声喊道:“皇兄,臣弟有罪,罪该万死啊!”
拓跋懋哭了很久,他的泪水是复杂的,心情也是复杂的,包含了他对自己轻敌冒进的悔恨,对北魏付出巨大代价的痛心,更多的却是对哥哥拓跋挺万分垂爱自己,不惜付出巨大代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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