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格里菲因便嚎啕大哭起来。
原因很简单,格蓝迪坚持以下论点:“首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接着,我继承母亲孩子的生命,成为母亲的孩子;然后,在抢救母亲生命的过程中,我修正母亲大半的基因,这么一来,我与母亲在血脉的关系上已经平等,不再是上下传承,而是平衡的关系,应该是兄妹或者姐弟。”
事实上,格蓝迪只想打消格里菲因那非同寻常的热乎劲,并非不要这位母亲大人。但格里菲因却不这么想,一听孩子不要妈妈了,便哇哇大哭起来。那个悲哀呀,就算与伴侣分手也没这么强烈。
格蓝迪很干脆利索的认输投降,搂着格里菲因柔言细语的安慰起来。在格里菲因平静下来后,他又提出退让协定“在公开场合下,母子关系必需保密,她不能随意抱他搂他喂他吃东西。”
格里菲因勉强接受这个条件,毕竟只是不能抱不能搂不能喂,牵手还是能够接受的。
新关系确定后,格里菲因便要求格蓝迪喊妈妈。在先前的濒死之际,她听过格蓝迪喊妈妈,觉得‘妈妈’比‘母亲’也更舒服。格蓝迪当时是冲动,现在哪喊得出来呀,便扭过脸沉默。格里菲因立刻感觉委屈,抱着格蓝迪的脖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两人刚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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