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愤怒和暴戾之气。杀几个囚徒也不会引起恐慌,没有比牢狱更适合的地方。
“好,就今天召唤吧。”法兰克尔眯起双眼,离了阿佩尔的庇护,我照样能击败敌人。只要将罪名推到那些佣兵身上,即使艾玛祭祀觉察到什么,也无法定我的罪。
当伊斯菲尔还在牢中思索如何能脱狱的办法,刺杀目标西亚大公却自行跑到牢狱里,狱卒在前面开道,喧闹异常的犯人口中高喊请赦免,加上一身华贵的服饰。只差没在胸前挂一块牌子标注上“公爵”二字。佣兵们挤在狭小的窗口向外看,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瞪视着法兰克尔从关押他们的牢房走过。
“团长,这家伙似乎不是来审冉我们的。”劳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从他们被抓到关进这地方,狱卒一没审问,二没上刑。其他佣兵多少都受了皮肉之苦,惟独他们却是毫无伤。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伊斯菲尔的臆想。声音是从死囚牢传来的,原本因公爵亲临而喧闹的牢狱顿时寂静无声,佣兵们甚至可以听到对面牢房内紧张的呼吸声。
“团长,这个公爵脑子进水了?在这种时候跑到牢房里杀人?即使要满足变态的凌弱欲,也不该在明知可能混有刺杀者的牢房里,他该不会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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