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说为人子女就是为了还父母上辈子的债,我们俩前半辈子该还的也都还清了,后半辈子是得为自已活了。”
“其实挺好的。”白石满不在乎的说着,“从今以后他不再是谁的儿子,只是我的谭乐。”
六月十四日,是谭乐出院的日子,也是朱招娣原本计划结婚的日子。
老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宜开光、宜祈福,是一年中为数不多的黄道吉日。
朱招娣推迟了婚宴,仓促给黎道远打了电话就继续在医院里奔忙。
“黎道远不会有意见吧…”洪玉犹疑,“你也帮不上什么,要不先回来给婚宴办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得想着给老黎家留个后…”
这话算是点着了朱招娣的炮捻儿,她在电话里骂了个痛快,从此拉黑了洪玉的电话。
“等她不在了,我非的把‘传宗接代’四个字给她刻个碑立坟头上去!”
拆线拆的很顺利,连白石都忍不住夸起普外主任的医术高超。
只不过拆完线白石就去办理了转院手续。
一起办理的还有白石的辞职手续。
这倒算不上意外。
自从仁心闹了那么一档子事,神经外科的工作几乎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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