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算错。”医务室的大夫咕哝着,“估计是最近一直没休息好,睡得沉了点。”
大夫说着,帮他退着量血压的带子,“啥都正常,你别老说玄乎的吓我。”
“主要是他不让送医院,就有点棘手。”陈姐拿毛衣针戳了戳头发,“刚来的时候就说过,没别的诉求,反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医院。”
“脑癌就这么挨着?”大夫看了一圈自已的药架子,“咱这儿能给他用的止痛剂可有限,现在他发病了脸都是白的,真要是再等等情况更严重了,杜冷d都未必能起效果的时候…你说他该怎么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姐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看他也是个能忍的,那天疼的他人都快昏过去了,我说让吃点止痛药,他说吃了也没用…”
两个人沉默了起来,只余下电视剧播放的声音。
“你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因为什么…这样的么?”大夫比划了个手势,还不免觉得瘆得慌。
大晚上十点多不知怎么忽然就疯了,在走廊里连喊带哭吵吵的厉害,见着陈姐了哭的连气儿都喘不匀,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叨叨着什么“他出事了,我得去看他”。
把同一楼层的仨大爷吓得差点集体犯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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