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颇为清冷,难以琢磨其意,“可以。”
“你认真的?”崔佑仁当时就难以置信,这可以什么啊可以。
他看了过去,见人没有驳言,还真的是认真的。
崔佑仁原本是想着清白之身不怕影子斜,跟他们走一趟也行,顺便看看怎么死的。
总不能没有证据,真给他定个死罪吧。
可三人没到衙门多久就被甩回来关进府中的明牢,这也就算了,怎么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待一处牢房。
他沉默了无数次,就这次最不想沉默。
“爹啊,你死的好冤,哪个杀千刀的哄骗你至死。”任家宝哭天喊地,掀开担架子上的白布,看到了父亲惨死,指着牢房的方向道。
任家宝作为任老爷的老来子,可谓是喜不自禁,给取的名字都是他认为极好的两个字。
家和宝,什么都不用想,一辈子衣食无忧。
任家宝哭了老一会,从地上圆润地爬起来,看向担架的尸身,吸溜了鼻涕,转而想到了什么大事,飞快走向关压着崔佑仁的牢房。
崔佑仁眼见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便想把头从牢门往回拿出来,结果一个不留意,头居然卡住了。
“你害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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