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听他直呼京兆府尹的名讳,心中咯噔了一下,又想起刚才他说自己的品阶在她之上,莫非,这个衣着寻常的老头,真是三品以上的大臣?
可一个大臣,怎么会甘愿做一个低贱的车夫?
永安郡主心中思绪百转,眼波流转,落在马车之上。
她没认出沉香木,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车帘上时,瞳孔紧紧一缩。
那是云鲛纱!
是御赐之物!
皇亲国戚都不一定能拥有一匹,这人竟然拿来做车帘!
永安郡主惊得呼吸都要停了。
马车之中的人,绝对不是她能得罪的,可偏偏把人得罪狠了。
她连忙上前,对着马车,敛衽行了个大礼t:是我府中的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敢问贵人......
你不配知道我家主子的名讳,郑伯冷冷地打断她,永安郡主真是好威风,今日刚刚得封,就纵容府中下人仗势欺人,还拿皇权压人,这事,老夫记下了。
永安郡主没有想到,她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了,对方还不依不饶。
误会,都是误会......
你府中下人一口一口贱民,嚣张至极,满街百姓都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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