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他,唇角浅浅地弯了起来:看来,杨大人并未有证据啊。
杨武脑子嗡地一声,理智回笼,心头陡寒。
宴王妃想说的,并非是什么证据。
他都跪在这里了,哪会没有什么证据。
宴王妃是在质问他,质问他有没有悔悟之心。
杨武的心又慌了几分。
窦章势大,下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收集证据,是下官懦弱,每每想来,悔恨难当,王妃说得没错,下官对不起身上穿着的这身官服,下官,下官有愧啊。
说着,跪俯在地上,额头叩地,落下两行泪来。
沈青黎忽然叹了一口气。
杨武身子僵了一下。
然后,就听她笑道:听说,杨大人府中建了一个戏台,养着不少戏子,杨大人想必深得其精髓,杨大人不该当官,应该去唱戏。
杨夫人喜欢听戏,便在府中建了戏台,他听得多了,偶尔也会唱上两句。
往常是兴趣所致,是怡然自乐。
如今,却是羞辱。
杨武面皮发烫,伏在地上的脸,骤然变得狰狞,平放在地上的手,也缓缓攥起。
这时,景暄开口了:杨大人既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