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年,都相安无事,怎在这个节骨眼上毒发了?
福公公心绪纷杂,看向沈青黎:连王妃也束手无策吗?
沈青黎眸底一片晦暗,摇着头道:这毒解不了,只能压制,但还缺了一味药。
缺的是何药?太医院兴许有。
这毒太过厉害,似毒似蛊,缺的那一味药,我还没想出来。
福公公的心沉了下去。
沈青黎看着床榻上昏睡的人,神色沉重:王爷的状况,公公也瞧见了,这场战事,我们萧家有心无力。
福公公叹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回宫复命去了。
他一走,床榻上的暗卫就睁开眼睛。
王妃的易容术出神入化,没有半点破绽,但脉象要怎么伪装?
暗卫忧心忡忡,问道:晋元帝会信吗?
沈青黎唇角露出讥嘲:晋元帝多疑,亲眼所见,他都未必会相信,他会派太医来诊断。
......
福公公坐着马车赶回皇宫。
朝臣见只福公公一人前来复命,议论纷纷。
宴王怎么没一起来?
不会是想借机威逼陛下归还兵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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