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它一只鸟是怎么惟妙惟肖地演绎出来的,又有表情,又有动作,还贱嗖嗖地咻地一声,表示纸团被扔了出去。
最后,玄一累瘫在溟一怀里。
累死鸟了!
不给它极品贡果,它以后再也不干!
玄一一通表演完,萧宴玄也看完了。
字里行间,是殷殷叮嘱,是满怀关切,是温馨家常。
每看完一张,眉眼间的情意就浓烈几分,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仿佛泡在了春水里,酥酥麻麻,又暖又软。
他低眸笑着,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少女落笔时的纠结,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皱痕,摩挲了两下。
他在战场上,从少年到青年,从血海尸山,到孤冷清寂,从未有人这般牵挂过他。
从今往后,他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等看到锦一那封信后,心口生疼酸胀,那枚平安符贴着心口灼灼发烫。
玄一:好多血!好疼呀!
玄一:头破了!衣服湿了!
玄一:站不稳!要晕啦!
溟一和暗卫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有萧宴玄知道玄一在说什么。
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攥紧了那些家书,恨不得插上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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