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弦,差点就失控了。
这日,萧宴玄起晚了,沈青黎起得也更晚了。
她用完午膳,正想着再睡个回笼觉,萧伯带着府医来了。
两人见礼后,府医拿出脉枕,说道:属下来给王妃请平安脉。
沈青黎将手搭了上去,说道:我身子好得很,你和王爷说,我不需要再喝补汤。
再补下去,长胖不说,胸前的衣襟更紧了。
绣娘已经帮她改过一次,可没过多久,又紧了。
最重要的时候,夜里睡觉,每每醒来,她都发现寝衣松散,露出大半个雪白的浑圆。
一想到夜里被萧宴玄揽在怀里,贴得严丝合缝,羞赧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萧宴玄却道:你亏虚得太厉害,得慢慢补回来。
萧伯在一旁附和着:王爷说得对,王妃若是吃腻了,老奴再请个厨娘回来,听说江南那边的厨娘,炖汤手艺极好,老奴已经让人去寻摸了。
他眼底暗藏灼光,一直盯着府医诊脉的手,萧宴玄见了,很快就明白了。
萧伯时不时提着酒去祠堂找他父亲唠嗑,这事,他是知道的。
又花重金买了一尊送子观音,就盼着府里早日开枝散叶,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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